风越来越冷,姚美君知道自己等不到想要的答案,于是鼓起勇气,憋住眼泪又问了一次:
“我问你,要不要带我走?”
“安宁,我在问你,如果你有种,你就带我走!”
最汹涌的悲愤也只能低声宣泄,压低嗓子怒吼让姚美君的声带撕扯到发痛。
眼前那人无动于衷。
“呵,”
姚美君彻底失望。
她冷笑一声,后退了两步,果断转身关上阳台的玻璃门。
上锁拉窗帘一气呵成,只留下夜的孤寂,笼罩在紧握双拳的安宁身边。
本就来不及治疗的伤口被他绷紧的肌肉再次震开,血液顺着胳膊的蜿蜒一路向下流淌,一滴一滴,将地面染成了红色。
屋内,背对着玻璃门的姚美君泣不成声。
安宁不要她了,哥哥也不要她了。
她果然就是个累赘,彻头彻尾的累赘。
少女的抽泣犹如长鞭,一下一下抽打在安宁的心上。
他不敢,也不配。
听着微弱的哭声逐渐被平稳的呼吸取代,安宁脱下衣服,把地面清理干净。
第二天清晨,姚美君一如往常拉开阳台门享受晨间空气的清爽。
昨夜似乎下过雨,阳台的地面还有未干的印记。
昨晚的失控仿佛只是梦一场,姚美君正常下楼吃早餐。
看着姚坤下楼,她甜甜地问好:“哥哥早。”
姚坤诧异地看她,姚美君已经低头继续喝粥了。
不对劲。
昨天他们的争执是前所未有的,按照姚美君骄纵的性子,她绝对会给自己摆脸子。
可姚美君非但没有半点生气的迹象,反而比之前还要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