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要不是他老师”

“诶,住嘴。”镇长眼神四处扫了扫:“有张嘴就到处说?”

被他训的那人翻了个白眼,倒也闭嘴不说话了。

“姐夫,您就别捧着他了,万一他要是驴我们,那不就亏大了。”

男人气不过,他摊了摊手,这笔买卖跟赌博有什么区别?

镇长沉声打断他:“捧一半把人摔了?这不是两边儿都得得罪了。现在你就祈祷,他真能从京市弄来人,这样也不怕南边那些人闹事了。”

说完他转身出门,准备叫人来把菜都打包起来。

整个渠镇就这一家酒店营业了,还是他作为镇长强烈要求的,专门用来招待研究员。

镇长出门后,独自留在包间的男人冷哼一声:“要不是为了给他们擦屁股,也不至于把南边儿彻底得罪死。”

不过这话他不敢让其他人听见,只能自己嘟囔嘟囔。

此时此刻,从京市急匆匆赶下来的傅鸣等人,在绕过不知道多少处因山体滑坡被压住的高速路后,终于看到了渠镇的影子。

第66章 再见面(下)

“镇长,镇长!”急促的叫门声让刚躺在床上的镇长被迫穿衣服起来。

他慢腾腾的动作换来了被窝里镇长夫人的飞来一脚。

镇长大人一肚子气也不敢撒,骂骂咧咧地过来开门:“来了来了,叫魂儿呢!”

“干什么?大晚上的,有事儿不知道明天说?”镇长一开门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来传话的人压根儿不在乎他的态度:“镇长!人来了,京市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