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镇离井镇不远,听名字就知道,都跟水有关,长江的一条支流贯穿两个小镇。
“六十多公里,开过去也就一两个小时。”红姐按他们的速度估摸了一下。
这会儿已经过了中午,大家只能赶紧吃饭准备晚点儿开车去渠镇。
陆星苒的卡式炉又派上了用场,红姐直接支了桌子在井边的空地上做起了午饭。
他们现在五个人,一顿饭就得吃掉一大包泡面。
简威还是个青春期小子,一个顶俩。
一大锅面加上车顶的佛手瓜,还切了几片苏乔带的腊肉,满满当当煮了一大锅,这才把大家伙儿都给喂饱。
吃过饭后,简威悄咪咪地把陆星苒拉到一边:“你空间里吃的够吗?”
陆星苒让他放心:“绝对够,就是不方便拿出来。放心,绝对不会饿着你。”
有她这话,简威也就不担心了。
陆星苒不是说大话的人,她说有那就绝对有。
想起之前她的那些牛肉熟食,简威咽了咽口水,好几天没大口吃肉了。
苏乔包下了洗碗的活儿,这些她在祖祖家也会做,顺手的事儿。
陆星苒趁这个机会去洗了个澡。
在林子里打架的时候,大家伙儿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挂彩。
上午急着走,每个人就拿消毒水清了清伤口。身上黏黏糊糊的,不洗洗真的难受。
红姐见陆星苒在自己上药,过去帮她。
“都说了上药找我,我好歹也是蓉城一院的医生。”
红姐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药水,让她转过身去,帮她给脖子后面的伤口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