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灼热的疼痛和母亲的背刺,不知哪个更让她受伤。
陆星苒乐意见她们狗咬狗,她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爸,我说过,我可以不追究。您答应我的事情,不会又不作数吧?”
这个‘又’字刺激到了陆老爹。他做生意一向讲究诚信,做人也是说话算话的。
只是很多答应了苒苒的事情,刚要做就被陈姗打岔,一来二去的也就忘了。
“这次绝对不会。”陆老爹许诺道。
他看向一旁的陈姗,语气里是隐忍的怒意:“你去把苒苒妈妈留给她的那些首饰,都清点一下,拿过来。”
这话一出,陈姗立马僵在原地,脑子嗡地一声。
她哪里拿得出这些东西啊!
这些年为了坐稳陆家女主人的位置,她没少讨好陆政那些姐姐。
她自己也没什么钱,陆星苒她妈留下的东西,自然成了最好的‘伴手礼’。时不时送出去一些,现在根本拿不出多少来。
老陆平时压根儿不操心这些事。这些东西都是陆家的,迟早也会是她的。
“这”陈姗脑子飞速转动,想找什么借口搪塞过去。
可陆政和陆星苒一起看着她,等着她给答复,看来这事儿今天是很难糊弄过去了。
陈姗一咬牙,胡乱编道:
“这些东西太宝贵了,我怕弄丢,就放到了银行保险箱。今天周末,一时半会儿怕是拿不了的。”
她自认完美的说辞,在陆星苒眼里确漏洞百出。
“放在银行了?那还能被陆悠然随便偷到,银行收了你的钱吃干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