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他熟,是搬货的时候用来固定东西的,钩子很锋利,不留神就能被刮伤。
终于胖子还是妥协了:“你别激动,别人拿了钱让我们把你送出蓉城,我们没想害你,你可千万别冲动。”
陆星苒没时间跟他废话,高烧让她身体十分虚弱,拖得越久对她越不利。
“我知道,我也知道你们已经收了一笔定金。”陆星苒声音里藏着微不可查的喘息。
“把我送回蓉城,你们拿了定金走人,我就当没看见过你们。”
陆星苒的话让胖子心动了,虽然定金连那笔钱的一半都不到,但也有十多万。
对于他们这种穷惯的人来说,是天价了。
胖子也不是穷凶极恶的人,他之前就是个在蓉城卖力气挣钱的,一时见钱也开才走上了歪路。
“那,那你说话算话。”
跟陆星苒初步达成协议后,车子在下个路口开出匝道,两小时后重新回到蓉城。
胖子怕了这些有钱人,不敢把车开进城,只敢在郊区公交站把陆星苒放下。
“把你身上的现金都给我。”陆星苒膝盖还压在瘦子脸上,她朝胖子伸手,大有不给钱就不放人的架势。
胖子只能自认倒霉,翻兜把白天搬货挣的零零碎碎几百块都给了她。
陆星苒接过钱开门下了车。
她刚下车,车门在她身后嘭地关上,下一秒就启动朝出城的方向飞速开走。
在公交站台长凳上坐下,陆星苒才泄了力气。
也就是那瘦子胆儿小,但凡他没那么害怕,察觉到陆星苒的不对劲,她也不能这么顺利就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