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第一个踏出房门。
她依旧穿着那身刺目的新郎红袍,长刀倒提。
少见的,阿墨没有在隐藏身形,而是警惕的盘踞在萧锦肩头,冰冷的竖瞳扫过那群鬼火森森的家丁,没有丝毫波澜。
只是那周身散发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冰寒杀气,让两旁家丁眼眶中的鬼火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楚原、詹文忱、温白秋等人紧随其后。
楚原脸色紧绷,肌肉虬结,眼神凶戾地扫视四周,仿佛随时准备暴起砸碎点什么。
詹文忱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地记录着环境的一切细微变化。
温白秋白色西服外罩着红袍,姿态依旧优雅,但指尖微不可查的光晕流转,已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片刻后,陆景慢悠悠地自屋中晃出,骨鞭拖在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只不过,他那双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兴味盎然地黏在萧锦身上。
从挺拔的背影到劲瘦的腰身,来回扫视,如同打量一件新奇有趣的猎物。
萧锦的后背肌肉瞬间绷紧,握刀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没有回头,但一股比古宅阴风更刺骨的冰冷杀意“嗖”地一下向后席卷而去!
陆景闷哼一声,兜帽下的嘴角却咧得更开,仿佛很享受这种冰冷的威胁。
半晌过后,他舔了舔虎牙,终于稍稍收敛了那过于露骨的视线。
不急……不急……
林夏和白杨则是战战兢兢地跟在最后,面无人色,几乎是被那些奴仆用惨绿的灯笼“押送”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