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一把抓起一支手枪,紧紧攥在掌心,锋利的指甲刺破了她的皮肤,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我要他死,给阿鸣偿命!”她如同被怨灵附体,猛地冲出房门!

“雨晴!别做傻事!”柳蔓“惊慌”的低呼,却没有实质性的阻拦动作,只是迅速退到门边阴影里,眼底闪烁着计谋得逞的毒光。

蠢货!去吧!用你的命,去试试那温白秋的深浅!

最好牵制住他,这样我才有动手的机会。

…………

古宅深处,死寂如墨。

温白秋独自穿行在迷宫般的回廊与废弃的庭院间,白色西服的下摆在昏红的灯笼光下划过优雅的弧度,与周遭的腐朽阴森格格不入。

他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一枚精致的银质怀表,表盖开合间,有微弱的、常人难以察觉的空间涟漪荡漾开来,为他驱散着无孔不入的阴冷怨气。

他避开白日管家严防死守的祠堂核心区,循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带着特殊檀香的气息,推开了一扇位于偏僻角落、布满蛛网的厚重木门。

门内,是一间积满灰尘的书房。

书架倾倒,书籍散落一地,大多已腐朽成渣。唯有墙角一个半塌的书架下,压着一个不起眼的、包裹着油布的檀木匣子。

温白秋眸光微凝。

他并未直接上前,而是优雅的抬了抬手。

指尖微光一闪,数道无形的空间丝线如同最灵巧的手指,精准地拨开散落的朽木和瓦砾,将那个檀木匣子完好无损地“托”了出来,悬浮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