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的反应更是剧烈,他瞬间弯腰呕吐起来。白杨和柳蔓脸色惨白如纸,死死捂住嘴,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楚原瞳孔骤缩,脸上肌肉紧绷。温白秋眉头紧锁,詹文忱推眼镜的手停在半空,镜片后的眼神一片冰寒。

到是陆景,似乎对管家粗糙的手法有些不屑。

唯有萧锦。

她站在火光与黑暗的交界处,一身刺目红袍被热浪和火光映照得如同浴血。

阴影下,那双深潭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挑着人皮的木棍和地上那滩刺目的血泊,冰冷,锐利,没有丝毫波动。

随即她转头,便对上了管家那张怨毒的脸,对方在跳跃的火光中,如同地狱恶鬼。

………………

厢房院外死寂如墓。

前堂的火光透过窗棂,远远地,在墙壁上投下扭曲跳动的暗红光影,如同垂死巨兽的喘息。

即使隔得很远,众人依旧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着的木头烧焦的呛人烟味。

但更浓的,是鼻尖那挥之不去的、混合着皮肉焦糊与人皮血腥的恶臭。

管家那怨毒的“代价”二字,如同冰锥,深深扎进每个人的骨髓。

“操他妈的……”楚原低哑地咒骂着,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墙壁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和簌簌落下的灰尘。

他暴躁地扯着身上那件刺眼的红袍领口,像要挣脱无形的枷锁。“那蠢货!想死也别拉上老子们垫背!”

柳蔓蜷缩在角落的椅子上,脸色依旧惨白,双手神经质地绞着衣角,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仿佛那滩暗红的血泊还在眼前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