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看来,我们得另寻生门了!”

三人毫不犹豫,再次钻入阴冷的密道。

这一次,萧锦感知全开。指尖划过冰凉湿滑的石壁,脚下留意着每一寸地面的凹凸。

终于,在拐过一个近乎被蛛网封死的弯角后,她敏锐地察觉到脚下几块石砖的排列有异。

似乎是缝隙过于规整,边缘磨损也与其他地点不同。

“有机关。”她低语,示意两人后退。

长刀并未出鞘,她屈指,灌注一丝暗劲,随即精准地叩击在几块关键石砖的接缝处。

“咔哒…咔哒咔哒…”一阵沉闷的机括转动声响起,面前的石壁竟无声地向内滑开一道缝隙!

一股远比密道内更阴森、更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

三人对视一眼,该拿武器的拿武器,该掏道具的掏道具。

而詹文忱,深刻地知道自己是个拖后腿的,于是自觉地躲在萧锦身后。

随即三人闪身而出。

眼前重新涌入光芒,映入萧锦眼帘的是一处似乎被遗忘的荒僻小院。

入目枯草齐膝,断壁残垣,几株扭曲的老槐树张牙舞爪。

院子尽头,则孤零零矗立着一座破败不堪的屋宇。飞檐断裂,门窗歪斜,黑洞洞的窗口像被挖掉眼珠的眼眶。

借着惨淡的天光仔细辨认,那残破门楣上,隐约可见褪色剥落的“祠堂”二字。

寒意,无声地爬上三人脊背。

“进吗?”片刻后,白杨紧张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