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萧锦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掠过那些过于暴露的款式,停在了一件简约的纯白色亚麻衬衫和一条卡其色的工装短裤上。

她拿起衣服,又弯腰从柜子底层抽出一双舒适的皮质沙滩凉鞋。

紧接着萧锦走到房间中央,背对着衣柜。

她动作利落地脱下身上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长款风衣和里面的战斗防护服,露出锻炼得恰到好处、线条流畅却不失力量感的肩背和腰肢。

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在昏暗的室内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束胸的绑带被一层层解开、抽离。长期束缚带来的细微勒痕在白皙紧致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印。

想了想,萧锦干脆将大衣、鳞甲防护服和其余道具,变换为不显眼的小首饰,戴在了身上。

最后,萧锦才拿起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套上,敞开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

卡其色短裤包裹住她修长有力的双腿,萧锦解开发尾是丝带,甩了甩头。

一直束起的长发如瀑般散落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清冷的颊边,柔和了她过于锋利的轮廓。

赤脚踏上微凉的木地板,再穿上那双沙滩凉鞋。

萧锦走到镶嵌在墙上的、一面打磨光滑的铜镜前。

镜中映出的,不再是那个一身肃杀、令人望而生畏的持刀者。而是一个身量高挑、气质清冷、带着几分慵懒野性美的“女子”。

白衬衫松垮地罩在身上,短裤下是笔直的长腿,微乱的长发增添了几分不经意的风情。

唯有那双眼睛,沉静如寒潭,锐利如刀锋,穿透镜面,清晰地倒映着属于“萧锦”本身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