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雪直接翻了个白眼:“装什么装!被我骂到无法反驳就开始装……果然脸皮够厚!”

“晕倒”的刘翠娥脸都憋红了。

张春雪又挥了挥手:“让高秀丽和黄小兰把她带回去吧!”

“真是丢人现眼!”

周围其他人都憋着笑,心里就一个想法。

“好骂!”

等到刘翠娥她们离开了,张春雪才收回视线,目光扫过了钟诚发的屋子。

一直在往外面窥视的钟鸿庆见张春雪看过来,急忙缩回头,屋内一片死寂。

张春雪不由得又冷笑一声。

这小子,上辈子她觉得他机灵可爱,这辈子看起来,机灵是机灵,可爱就未必了。

等到临近中午的时候,村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去县里的人回来了。

钟诚仁躺在一个门板上,身上盖着一张白布。

这会正抬着钟诚仁的是他的大伯、三叔,和他的两个堂哥。

其他几个钟家的族亲则跟在后面。

一个族叔推着一辆板车,钟诚仁则失魂落魄地跟在他身后。

钟诚仁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在板车上,这是到村口之后,这才抬起来的。

这是这里的规矩,得由自己的至亲抬进村,才算正式回家。

钟诚仁的尸体刚放稳,张春雪便走上前,猛地掀开白布一角,露出钟诚仁青白的脸。

周围胆子小的女人立刻后退了一会,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