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爷哦!你要带就带走我啊!你怎么把我的乖孙子一个两个都带走了啊……”
张春雪的表情嫌恶,忍不住看向了旁边的宋行止:“她这是表演型人格?”
宋行止不知道什么事表演性人格,但是也忍不住皱了皱眉:“的确是哭得有点假。”
他来钟家村也快二十年了,刘翠娥对自己的二儿子一家是什么态度,他也清楚得很。
这会叫上乖孙子了,以前可是一口饭都没给自己的乖孙子吃过。
别说是宋行止了,其他村民也都是表情古怪。
他们可比宋行止更清楚刘翠娥是什么德行。
刘翠娥哭完,又指着张春雪就骂:“你是怎么带孩子的!怎么一个二个的都不在了?如果、如果诚发再有什么事情,我饶不了你!”
张春雪冷笑了一声:“也就是钟诚发没在这里,他要是在,听到自己亲奶奶诅咒他,他还不知道什么心情呢!”
刘翠娥一听,差点气得背过气去,手指颤抖地指着张春雪,“你、你……我是关心他!谁诅咒他了?”
张春雪却是又淡淡开口:“更何况,钟诚仁真要说起来,是死在我手里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住了,一起看了过来。
虽然不少人已经从钟爱国的嘴里得知了钟诚毅就是钟诚仁杀死的,但是钟诚仁的死因,他们都只知道是感染死的。
刘翠娥更是见鬼一样看着张春雪,随后就嚎叫了起来:“别人都说虎毒不食子,你这个毒妇!你连你自己的亲儿子都杀!你、你、你……”
“我要去报公安!报公安!”
张春雪冷笑了一声:“老虔婆,你在这里嚎半天,还不知道钟诚毅是钟诚仁杀死的?”
刘翠娥嚎了一半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