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雪转过身,就看到宋行止已经蹲在钟诚毅面前了。
他也不顾自己的右手还流着血,就开始检车钟诚毅身上的伤口。
钟诚毅中了两刀,一刀在肚子上,一刀更上一些,几乎是逼近了他的心脏位置。
此刻鲜血不断地往外流,已经把他的衣服都浸湿了。
钟诚毅倒在地上,只觉得身体的热量跟着鲜血逐渐流失,他的意识也有些模糊了。
“妈……”他艰难地发出了声音。
张春雪把菜刀放下,蹲在了钟诚毅的身边。
看着这个眼神都开始涣散的三儿子,张春雪的心情很是复杂。
不管怎么说,今天如果不是钟诚毅刚好也在,去搬那棵树的肯定是宋行止,到时候她肯定会被钟诚仁抓住。
“老三……”她握住了钟诚毅的手,轻声开口,“你想要说什么?”
在这荒郊野岭的,距离最近的镇子都还有几里路,钟诚毅这个情况,是撑不到这么久的。
“妈……”钟诚毅的嘴里已经说不出别的话了。
张春雪看着钟诚毅,眼神也很是复杂。
上辈子这个儿子虽然也不是好东西,但是他的确是过得不错,估摸着就是靠的他私藏的那些东西,所以后面能找个城里媳妇。
可是这辈子……
他要死在自己的亲二哥手里。
上辈子他俩可是哥俩好,一起做生意,赚了不少的钱……
钟诚毅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冷,思维也逐渐脱离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