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雪立刻就明白了,如果不是她今天跟大家说了钟诚仁是她儿子,估计那个客人也只当是一个普通赌徒。
人家这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跟宋言深说这事儿了。
张春雪听完,摸了摸宋言深的脑袋:“我知道了,小深,你干的很棒,跟你哥出去玩吧!”
看到两兄弟离开了,张春雪的眉头却是紧紧地皱了起来。
宋行止在一边沉声开口:“春雪姐,你在担心他?这事儿你得好好教育他……”
毕竟赌博这种事情可不是小问题,不知道多少赌徒为此家破人亡的。
张春雪却是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我干嘛要教育他?”
宋行止:“???”
他傻眼了:“啊?春雪姐,你不打算管他吗?”
“我不仅不打算管他,我还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那混小子陷得再深点,最后直接被公安抓走,关个十年八年的……”
宋行止眼睛都瞪大了:“啊?”
张春雪侧头看着宋行止:“行止,你现在不要把他当成我的儿子来看待……怎么说呢,你就当他是个陌生人,甚至是我的仇人都行。”
上辈子遭遇了那些事情,张春雪可不是把这三个儿子当仇人吗?
宋行止不理解。
但宋行止照做。
“这样啊!”他沉吟了片刻,“可以找人下套。”
张春雪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怎么个下套法?”
宋行止轻咳了一声:“就是让他去赌,越赌越大,然后把钱输光,再借钱,再输光……最后还不起钱的话,他可能就要铤而走险做一些坏事,到时候就能顺理成章地把他抓起来关个十年八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