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立刻唯唯诺诺地开口:“那、那我就先走……”

然后他话还没说完,一个人影就猛地冲了过来。

“大哥!你可别听三叔他胡说八道!”钟诚仁一把抓住了钟诚发,上气不接下气,“别跑来闹啊!咱爸都死了六年了!咱妈对他也是仁至义尽了!你忘了这六年咱妈一个人拉扯我们几个的辛苦了吗?”

“你跑来闹,不让妈结婚,你光为死去的爸着想,就没有为妈想想吗?!”

张春雪眉一挑,顿时似笑非笑地看着钟诚发:“哦?钟诚发,原来你来,是想要闹着不让我结婚啊?”

钟诚发的脸都绿了!

他猛地一把把钟诚仁推开,诚惶诚恐地看着张春雪:“妈,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钟诚仁倒是愣了一下:“啊?你没有吗……”

“那我刚刚走到半道上,遇到了三叔,他说你觉得咱妈二嫁对不起咱爸,所以来大队部闹了……”

他说着还哼哼了两声:“三叔还想鼓动我来闹呢!但我可不像大哥这么没脑子!”

钟诚仁天天混迹牌桌上,那脑筋的确是比钟诚发要灵活。

他在来大队部的路上,遇到了钟国勇。

钟国勇也像是对钟诚发洗脑那样,也想要对钟诚仁洗脑,一直说钟国盛多么多么可怜,张春雪多么多么对不起他。

钟诚仁听着就觉得不对劲。

要说真对不起他爸的,他这大伯、三叔还有他奶奶绝对是独一份。

他爸这个夹在中间的老二从小就不受他奶奶刘翠娥待见,在家里就跟个老黄牛一样。

后来他爸把自己的所有家底拿出来娶了他妈后,刘翠娥就迫不及待地把他们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