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经用打你十几次都不带断的。”

钟诚仁的脸都绿了：“妈！我可是你亲儿子！你怎么能总是站在外人那一边？”

“外人？”张春雪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明丽生了我的大孙女，你说她是外人？”

钟诚仁还在小声嘀咕：“她跟你又没有血缘关系……当然是外人。”

他干脆去扯张春雪的袖子：“妈，我是真的不能跟周明丽过了！”

“你也不忍心看你儿子痛苦一辈子，是不是？”

“难道妈你想看着我下半辈子一直婚姻不幸、忍受折磨吗？”

他的声音甚至都夹了起来：“妈，你以前最疼我了~”

钟诚发只觉得自己汗毛都竖起来了，恨不得拿火钳把钟诚仁夹起来塞吧塞吧，塞灶膛里面烧了算了。

恶心。

张春雪沉默了。

钟诚仁乘胜追击：“我知道妈你喜欢媛媛那孩子，我跟周明丽离婚之后，就把孩子留下来，把她赶走不就得了？”

“更何况她周明丽现在自己也有工作了，又不是养不活自己。”

“妈，你也不用太为她担心不是？”

他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张春雪一直都没做声。

等到钟诚仁都说得累了，实在找不出别的什么理由了，他才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张春雪。

“妈，你倒是说句话呀！”

好一会儿，张春雪才淡淡地开口：“你要离婚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你先对不起人家明丽，那就想想要怎么补偿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