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前说话的长舌妇脸上的得意笑容顿时僵住了,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表情精彩纷呈。

其他几个妇人也一时噤声,面面相觑。

宋行止目光冷冽地扫过她们:“你们几个,整天如果实在闲得无聊,没事可做,不如去村头帮着把那片荒地给翻了。”

“也省得一天到晚的,有事儿没事儿就知道在背后东家长李家短,编排别人的是非!”

“嚼舌根子能嚼出粮食来,还是能嚼出钱来?”

说完,宋行止也不等她们有什么反应,更不屑于看她们难堪的脸色,冷哼一声,便甩开大步,径直离开了。

只留下大榕树下那几个长舌妇,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先前那股嚼舌头的兴致,早就被宋行止这几句话给打得烟消云散了。

宋行止的身影消失在夜色尽头,大榕树下,那几个长舌妇才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哆哆嗦嗦地缓过神。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颜色比走马灯还精彩。

先前那股子嚼舌根的兴头,早就被宋行止那几句夹枪带棒的话给打得稀碎,连点渣都不剩。

过了好半晌,才有个平日里嗓门尖细的妇人,压低了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似的,小声嘀咕:

“我的老天爷,你们瞧见宋书记员那脸色没有?”

“黑得跟锅底似的,吓死个人!”

另一个也跟着咂摸滋味儿:“他……他这是真护着张春雪那老货啊?”

“可不是咋的!”

“还说去她家吃饭了!啧啧!”

人群中,一个名叫钟金桂的中年妇女,脸色最为难看,像是吞了只死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