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好意敬你酒,你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

“是不是看不起我钟诚仁?”

宋行止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还没开口,张春雪那压下去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三丈高!

“啪!”她一拍桌子,震得碗筷都跳了起来。

“钟诚仁!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敬酒,人家就非得喝吗?!你脸有多大?!”

张春雪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看你是真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挑战老娘的底线!这顿饭,你要是不想吃,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娘滚出去!少在这里碍所有人的眼!”

钟诚仁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

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面子被他妈当众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可张春雪那要吃人的眼神,他又不敢再顶撞。

他憋了半天,悻悻地放下酒碗,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我……我就是……就是想感谢宋书记员……不喝就不喝嘛,妈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

说完,他低下头,拿起筷子,默不作声地扒拉碗里的饭,再也不敢吱声。

饭桌上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张春雪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

她转头看向宋行止,脸上带着歉意:“宋书记员,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我这三个不成器的儿子,就是这个德行,狗肉上不了正席。”

宋行止放下筷子,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

他看着张春雪,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春雪姐,你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