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他兜里倒是不缺钱,还挺宽裕。

钱一多,这心思就活泛起来了。

这两天,他又没事儿就往孟万淑那儿跑。

嘴里甜言蜜语的,净想着跟孟万淑重修旧好,最好能搬到一块儿住。

可孟万淑自从离了婚,就搬回了娘家,跟她爹妈住一块儿呢。

哪里敢让钟诚仁这个奸夫登堂入室?

再说了,上次张春雪去她那粮油站那么一闹,她在单位里头都快抬不起头来了,背后指指点点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她现在是巴不得钟诚仁离她远点,免得又惹一身骚。

钟诚仁倒是没皮没脸的,孟万淑越是躲着他,他越是上赶着。

要说钟诚仁住的那狐朋狗友家,别的倒还好,就是他那老娘做饭的手艺,实在是不敢恭维。

不是咸得齁嗓子,就是淡得没滋味,有时候米饭都夹生。

在他看来,简直跟猪食没什么两样!

哪有他妈张春雪做饭香啊?虽然他妈脾气爆,但那手艺是真没得说。

钟诚仁在那边连着啃了好几天的‘猪食’,实在是顶不住了,肠胃都开始抗议。

于是,这天下午,他估摸着家里该做晚饭了,就贼头贼脑地摸回了钟家。

他心里也发怵,知道他妈那火爆脾气,生怕撞枪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