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这个晦气婆娘,老子能在外头受气?”
“你瞅瞅你那副德行!从早到晚哭丧着一张脸,跟谁死了似的!老子看了就他娘的倒胃口!”
周明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辱骂,骂得浑身一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
“还有!”钟诚仁见她不说话,越发来劲,“你还好意思说!你在床上跟条死鱼似的,哪个男人受得了!生孩子生孩子,磨磨唧唧生了个赔钱货!连个带把的都给老子生不出来!老钟家要你这种不下蛋的母鸡有什么用!”
一句句,一声声,那些污秽不堪、恶毒至极的话语,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周明丽的心上。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地滚落下来。
“我……我没有……”
钟诚仁见她哭了,不但没有半分怜惜,反而更加烦躁,猛地从床沿上站起身,粗暴地一甩袖子。
“滚开!别在这儿杵着碍老子的眼!看着你就心烦!”
说完,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周明丽,理都不理她,径直就往屋外走去。
周明丽被他推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钟诚仁憋着一肚子邪火,怒气冲冲地刚从自己屋里跨出来,迎面就撞见了铁青着脸的张春雪。
张春雪手里,赫然抄着一把灶膛边立着的笤帚疙瘩!
“你个小王八羔子!给老娘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