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颗心没来由地就慌了,砰砰乱跳,走路都不知道该先迈哪条腿了。
左脚绊右脚,差点儿就是一个趔趄。
她下意识地就想挺直腰杆,注意着点儿形象,别走得歪歪扭扭的。
可越是这么想,脚下越是发软。
结果就是,才走了不到二百米的路,险些摔了三个大跟头!
每一次,都惊出她一身冷汗,脸颊也臊得慌。
最后,张春雪索性心一横,不管了!
爱看看去!
她昂首挺胸,甩开膀子,大步流星地往前走,那架势,倒像是要去跟谁干仗似的。
宋行止在她身后,瞧着她那几次差点摔跤的狼狈样儿,一颗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他几次想快走几步上去扶一把,可又怕唐突了她,只能硬生生忍住了。
他也看出来了,她先前那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模样,透着一股子不自在。
这不自在……是因为他吗?
一个念头悄然在他心头冒了出来。
他,在她心里,也不是全然没有一丝波澜的。
想到这里,宋行止的心里,竟莫名其妙地漫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欢喜。
张春雪几乎是逃也似的奔回了自家院子。
一进门,她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