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补充道:“自从上次有邻居半夜翻墙进来偷鸡,我就给装上了。安全第一嘛。”

说完,她抬起头,目光转向贺铮,极其自然地转换了话题:“对了,你上次给我的那个票据本,里面的票子我都花完了。我以前的粮食定量都被林家那边拿去用了,我自己的那份,得从下个月才能领。所以……”

寇兰一听这话,一张饱经风霜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这次出来得匆忙,自己的粮本、票本都还扔在康家,什么都没带出来。这两天在温书瑶这里吃得好喝得好,本就心里过意不去,现在听她这么一说,更觉得自己白白便宜了康家那群白眼狼不说,还在这里成了个吃白食的累赘。

温书瑶何等玲珑心思,一看寇兰的神情,就知道她想岔了。

她立刻转过头,温言软语地安慰道:“小姨,您可千万别多想,就安心在这儿住着。您每天又是帮我喂鸡喂鸭,又是打理院子,干的活比保姆都多,足够换您一天的饭钱了。我不是在暗示您什么,就是今天花钱花得有点冒了,跟我们家当家的汇报一下财务状况。”

这番话既安抚了寇兰,又带着几分新婚妻子的娇憨,将贺铮摆在了“一家之主”的位置上。

贺铮深邃的目光落在温书瑶的脸上,那张故作严肃的小脸让他心里软成一片。

他丝毫不在意那些票子,语气里是满满的纵容与信任:“家里的事,都交给你,我放心。以后这些琐事,你看着办就行,不用事事都跟我汇报。”

他顿了顿,看向温书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如果家里的定量不够吃,就跟我说,我去想办法。总之,一切都按你自己的习惯来,不用为了我,或者为了任何人委屈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