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瑶心里暗暗好笑,前世她没结婚,但身边不少朋友都嫁了人,从她们那里也学了不少与婆家相处的经验。看来贺铮这个小姨也跟所有的婆婆一样,总觉得自家孩子怎么看都是好的。就连她墙上这些表彰信,都能被夸到贺铮身上去。
“小姨您过奖了。”
温书瑶适时开口,“其实这些都离不开贺铮的帮助和指点。他工作能力特别强,做事公正,从不偏不倚。平时在厂里,大家遇到什么难题都爱找他商量。”
她顿了顿,脸上带着些许羞涩:“说起来,他这人话不多,也很少提自己的家世。今天领了结婚证,他才跟我说起您,还说等他放了假,一定要带我来拜访小姨。除了您,他倒是没怎么提过别的人。”
温书瑶说着,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寇兰,眼中带着几分真诚:“看来在贺铮心里,小姨是最重要的人呢。”
寇兰听到温书瑶这番话,心中一暖,眼眶都有些湿润了。她紧紧握住温书瑶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好孩子,你有心了。铮子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
她拉着温书瑶在沙发上坐下,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他啊,命苦得很。他母亲在他四岁那年,突然就失踪了,到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可他父亲那个没良心的,连个离婚证都没有,转头就又娶了个女人进门。”
说到这里,寇兰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里满是愤慨:“那个继母,表面上对铮子还算和气,背地里却是各种刁难。给亲生儿子吃白面馒头,给铮子吃窝窝头。冬天给自己儿子买棉袄,铮子就穿着塞了芦苇絮的破衣服。他那个偏心眼的爹呢,完全被那个女人迷了心窍,眼里只有后来生的那几个孩子。”
寇兰越说越激动,手都在微微发抖:“铮子那时候才十岁啊,就这么被赶出了家门!说是嫌他吃得多,影响了家里其他孩子的生活。我知道这事儿的时候,心都要碎了,赶紧把他接到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