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卫东惨叫一声,手中的铁锹掉落,整个人倒在地上,小腿传来钻心的疼痛。小黑死死咬住不松口,林卫东疼得嗷嗷直叫,在地上打滚。

“老林!老林!”赵玉梅见状赶紧拉起被吓傻的儿子,又抡起地上的铁锹,准备朝小黑砸去。

“我劝你最好别动手。”

温书瑶的声音冰冷,“打狗的下场,就是被咬死。”

赵玉梅举着铁锹的手僵在半空,不敢真的砸下去。她只能一边哭一边嚷嚷:“温书瑶!你还有没有人性啊!我们都是一家人,你竟然放狗咬你爸!”

就在这时,山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巡逻队的手电筒光柱在林间晃动着,很快就照到了这边。

“这里!有情况!”

几个巡逻队员快步跑过来,用手电筒照了一圈,看到眼前的混乱场面都愣住了。

温书瑶平静地开口解释:“巡逻队的同志,我白天刚将母亲的遗骨下葬,晚上心慌意乱总觉得不舒服,就请了同事王大花两口子陪我上山转转,想来看看母亲。结果没想到碰见有人在挖坟。”

巡逻队的人一听是温书瑶,几个人对视了一眼。

军代室贺团长最近跟厂花温书瑶走得很近,厂里面怎么说的都有。刚才他们巡逻的时候,还拿两个人的事儿开玩笑呢。

没想到这就碰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