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冷的视线扫过那几个瘫软如泥、吓得魂飞魄散的少年,“按战时条例,主犯,就地正法。从犯……”
他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保卫科长,“以偷盗部队重要资产罪名,移送公安局,从严惩处。建议量刑,十五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闻讯赶来、挤在门口、脸色煞白浑身发抖的几个家长,特别是那个看着儿子尸体、目眦欲裂却不敢哭出声的姜大炮,声音如同地狱出来的判官:
“至于养出这种祸害的父母……”
贺铮嘴角勾起一丝极其冷酷的弧度,“觉悟低劣,家风不正,难辞其咎。厂里,也该查查这些家庭的思想动态了。”
“思想动态”四个字,像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姜大炮和其他几个家长的心上。
在这个年代,这几乎是断送所有子女前程的催命符!原本想哭嚎、想求情的几个家长,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筛糠般的颤抖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姜大炮死死盯着贺铮,又猛地看向儿子脑浆迸裂的尸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被自己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下,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贺铮不再看任何人,利落地将手枪插回枪套,转身,军靴踏过地上蔓延的血泊边缘,留下清晰冰冷的脚印,大步离去。留下满室血腥、硝烟和一片恐惧。
八月中旬
温家别墅的后院,充满了勃勃的生机。
几十只毛茸茸、嫩黄色的小野鸭在温书瑶用木板临时围起来的小栅栏里“嘎嘎”叫着,跌跌撞撞地追逐着。
温书瑶正弯着腰,将切碎的嫩菜叶和细麸皮拌成的饲料撒进食槽里。
【叮!】
【检测到宿主成功孵化并培育野鸭种群(数量达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