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温书瑶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方才被林卫东唾沫星子喷溅到的皮肤。
对林卫东,她只有厌恶。
看林卫东那不要脸的德行,温书瑶觉得得赶紧将温婉的尸骨接回来,否则怕是要生事端了……
叩、叩、叩。
温书瑶站在贺铮办公室紧闭的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进来。”门内传来贺铮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穿透门板,清晰地钻进温书瑶的耳朵里。
温书瑶握着门把手的动作微微一顿,嘴角不自觉地向上翘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就是这个声音……
她前世作为资深编辑兼骨灰级声控,对低音炮的抵抗力几乎为零。
贺铮这张脸硬朗冷峻,性格更是冷得能冻死人。可偏偏这把嗓子,得天独厚,低沉醇厚,充满磁性。
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小钩子,精准地挠在她的听觉审美点上,让她心尖都跟着颤一颤。
她忍不住脑补:这人要是没干情报这行,去当个播音员,就凭这把嗓子,念个天气预报都能让人耳朵怀孕吧?
或者做个声优,在兄弟情广播剧里,大杀四方……
温书瑶的思维不受控制地yy起来,脸颊微微发热,完全忘了推门进去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