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主持会议的干部微微颔首,示意继续。

那干部立刻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毫不客气地将麦克风从旁边周大鸣空着的座位前拽了过来。

麦克风线被扯动,发出刺耳的“撕拉——撕拉——”噪音。

“咳咳!”

干部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严肃的面孔,“同志们,安静一下!优秀同志的表彰已经完毕。

下面,说一说最近厂里发生的几件。嗯……负面事件!

啊,这就是我要着重要说的,某些人,极个别人……思想落后,行为极其不当!”

他刻意停顿,目光扫视全场。

“首先,是白紫宁同志!公然在同事的牛奶里下安眠药,行为恶劣!念其初犯,厂里研究决定,予以严重警告处分一次!望其深刻反省,下不为例!”

白紫宁跟周硕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厂里已经议论了好几天了,算不上新闻,但是台下依旧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干部听见议论声,眉头一皱,大喝一声“肃静”,议论声逐渐消失。

他这才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另外!最近我们厂里还发现了一种极其愚昧、极其落后、更是严重违反国法的行为——配阴婚!”

他拔高了声调:“虽然这种事在建国前就常见,但现在是新社会了!国法不容!社会公德不容!

我厂职工林卫东的家属赵玉梅,长期、多次、公然给人保媒配阴婚,从中牟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