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温书瑶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凭什么?!”

贺铮的手在她肩上微微用力,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书瑶,现在最要紧的,是让你母亲……回家。”

与此同时,副厂长办公室内,同样是硝烟四起。

白紫宁站在办公桌前,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头发凌乱,早已没了留苏高材生的矜贵气度,只剩下一身狼狈。

“周厂长……”

她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又急切,“您要替我和周硕做主啊!都是温书瑶那个祸害陷害我!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怎么会干下药这种不要脸的事?她这是要毁了我们啊!”

周大鸣仰靠在椅背上,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桌面,脸上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冰冷的不耐和一丝被拖累的愠怒。

他猛地拉开抽屉,甩出一张放大的黑白照片!

啪!

照片狠狠拍在桌面上,滑到白紫宁眼前。照片里清晰无比地定格了她将一小包粉末倒入周硕牛奶杯的瞬间!

“陷害?”

周大鸣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重重的冷哼,“白紫宁同志!当晚军代室在抓捕的间谍,他们事先埋伏在实验室周围,亲手拍下你下药的照片。而且那个里通外国的间谍,就藏在你的实验室里!你说,你跟这事,有没有关联?!”

白紫宁脸上血色瞬间褪尽,身体晃了晃,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投毒未遂!破坏他人婚姻!生活作风败坏!还涉嫌里通外国!”周大鸣冷酷的罗列着罪状,每一条罪名都抽得白紫宁魂飞魄散,“凭这几条,把你发配到最苦的农场改造十年都是轻的!”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