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昨晚是她给周硕下了春药,嘿嘿,吃了那种东西,就算是老母猪也塞貂蝉啊……”

周硕这番话将白紫宁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哭得肝肠寸断。

周大鸣转向儿子时,换上痛心疾首的表情:“小硕!你、你受苦了!”

周硕立刻心领神会,踉跄着扑到父亲身边,扯着他的胳膊嚎啕大哭:“爸!我冤枉啊!昨晚白紫宁说有紧急实验数据要核对,非拉着我留下加班。她端来杯热牛奶,我喝下去就天旋地转,醒来就这样了爸,我被她算计了啊!"

周大鸣眼睛一亮,立即抓起那个杯子:“是这个?”

见儿子点头,周大鸣朝门外喊道:“保卫科,李大国!”

“来了来了!”

一个满脸横肉,腰间别着的武装带的汉子挤开人群。

他点头哈腰地跑到周大鸣面前,瞥见地上梨花带雨的白紫宁,又看看衣衫不整的周硕,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把这杯子拿去化验!”周大鸣抓起牛奶杯塞进他怀里,在杯口上按了按,“给我查清楚里面放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敢在厂里勾引干部子弟,我看她是活腻歪了!”

李大国心照不宣地嘿嘿笑:“周厂长放心,保证给您查得明明白白!”

他刚转身要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钳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