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见没饭吃,忍不住议论纷纷。

“周硕那小子,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花花肠子还挺多。别是昨晚去什么污遭地方,早上爬不起床吧。”

“周厂长养出这么不知轻重的儿子,我看他水平也就那样,不知道怎么当上副厂长的。”

“咋当上的?他不跟温家攀亲,人家能把副厂长的位置给他?现在温老先生死了,周家怕是要悔婚喽。”

“啊?悔婚?周副厂长岂不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周大鸣听见周围议论声,脸色瞬间阴沉难看,连忙将林卫东喊到一边,“昨晚我们不是商量得好好的吗?你只需要把温书瑶带到礼堂,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林卫东冷汗直冒,连连摆手:“周副厂长,我真的尽力了!谁知道那丫头,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周硕没来接亲,她死活不肯上花轿。”

林卫东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小心翼翼地说:“那个周硕到底去哪儿了?没有新郎,这婚怎么结?而且”

他压低声音,凑近周大鸣耳边:“没有这门婚事,温书瑶名下那些房产和存款,我们怎么办?”

周大鸣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原本的计划天衣无缝,等温书瑶嫁进周家,他就有理由接管温家的财产。到时候四六分成,他拿大头,林卫东拿小头,皆大欢喜。

可现在倒好,儿子不知跑哪儿去了,温书瑶又闹着要退婚,这盘棋算是彻底下砸了。

“你先别慌。”周大鸣强压着怒火,“事情还有转机。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周硕,只要他回来完成婚礼,一切还能按原计划进行。至于温书瑶”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