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宁还没说话,玄猫像是发现妻子出轨了的丈夫一样愤怒,大声质问:
“钟宁!它是谁?”
钟宁依旧还没说话,小白蛇倒是惊讶地看向了玄猫,问:
“咦?你也是指引者吗?不好意思哦,钟宁姐姐我先定下了,你去找别人吧。”
声音软软的,但说出来的话可不软。
钟宁看向它,她什么时候被它定下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这软软的声音,可把玄猫刺激得不轻,怒道:“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装什么绿茶!”
又看向钟宁:“我才是最先遇到你的吧?它有我厉害吗?”
“就算我不合你心意,但安全屋的发展有我的一份功劳吧?”
“你就这样对我?”
它好像是真心被辜负了受害者一样,一声一声地质问控诉着钟宁。
钟宁反应平平:“你是说你以前那些骑驴找马的行为吗?”
说了呵了一声,有些嘲讽:“我现在比较忙,你也忙你的事情去吧。”
玄猫一噎,见钟宁要走,它又慌,急忙跟上:“怎么能说是骑驴找马?你就说我帮你的那些事情是不是帮到了?”
“钟宁,我能这样过河拆桥!”
“你要绑定,也只能绑定我!我才是最先遇到你的指引者!”
钟宁不搭理它,反倒是小白蛇不解地问:“先遇到就得绑定吗?”
“那要是你们三观不合呢?”
“而且是你自己先走了呀,钟宁姐姐一直就在a市河畔小筑那里啊,我在那里待这么久,也没见你回来找她呀?”
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抛出来,玄猫都回答不上来,只能无能狂怒,朝小白蛇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