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宁抓着右手,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地滑落,非常艰难。
黑袍走到她身前两米,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钟宁。
钟宁立刻展开领域,失去控制的右手瞬间恢复了掌控权,手腕一转,匕首向黑袍飞过去。
黑袍毫无预料,连忙闪身,钟宁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黑袍。
黑袍还想施展异能,却发现异能失去了反应,立刻明白不能靠近钟宁,一拳向钟宁打过去,想跑。
明明是非常用力的一拳,挥出去的力道却轻飘飘像个小孩子,钟宁轻而易举握住,
黑袍脸色一变,转身就跑,钟宁用力一拉,他就摔在地上,仿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接着,钟宁迅速上前,压在他身上,“乓乓”几拳下去。
“叫你找荷畔小筑的麻烦!”
“叫你找我麻烦!”
“叫你害人!”
黑袍也想反抗,但现在的他,就想以前被他控制的敌人,根本反抗不了,只能无力的抬手抵抗。
憋屈极了。
“你这是什么异能?为什么能限制我的异能?”
“凭什么告诉你!”
黑袍除了一直找荷畔小筑的麻烦,并没有太大的伤害,钟宁也不能杀了他。
打得他失去反应后,就像掀起他的帽子,看他究竟长什么样子,为什么总让她觉得熟悉。
就在她抓住帽檐的时候,认命挨打的黑袍突然反抗了,用力抓住钟宁的手,死活不让她掀开自己的帽子。
瘦骨嶙峋的苍白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高高暴起,冷声道:
“钟宁,别欺人太甚!”
“怎么就欺人太甚了?不就是掀你帽子吗,还能比你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