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宁你真恶毒!你不得好死!”

“我们永远不会爱你!”

“钟宁你就是个可怜虫!”

“钟宁被晒死的感觉很爽吧!”

“上不得的台面的东西!”

“野种!贱人!婊子!”

无数熟悉的陌生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嘲笑着、辱骂着、贬低钟宁,一重又一重,如同一条条汹涌澎湃的巨浪,咆哮着翻滚着冲向钟宁。

势要冲毁钟宁这一叶扁舟,将她拍打进血浪中,拉入血海深渊,永世不得超生!

又如张牙舞爪的怪兽,要将她活活撕碎。

钟宁浑身颤抖,倒在地上,挛缩成一团。

“假的!”

“都是假的!”

片刻后,她疯狂大笑:“我活着!我不会死!我会活到最后!我才是胜利者!”

又崩溃大哭:“啊!好痛,救救我!救救我!!我好渴,给我水,给我一口水!”

像个失了神智的疯子,用力撕扯自己的头发,跌跌撞撞爬起来,往干枯的树桩上撞。

“滚出去!都从我的头里面滚出去!”

无用。

甚至血海中还冒出来一个裴彦霖,他浑身千穿百孔,怨恨地瞪着钟宁,冤魂索命一样吼:

“是你害死了我!你这个狠毒冷血的魔鬼!”

边吼,身上的血肉边往下掉落。

钟宁又不停呕吐:“滚!是你自己找死,不是我害的!滚——”

这时,一个白白胖胖被锁在铁笼子里的小男孩,愤怒哭吼:

“不准欺负我姐姐!不准欺负我的大凌凌!”

“姐姐!不要恨小霖霖!他不是小霖霖,小霖霖只有大凌凌一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