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另一边,霍峰用替死鬼吸引了钟宁的关注,成功逃离了山脚。
“钟宁啊钟宁,你与我相比,终究还是棋差一着啊,可见师父还得是师父。”
霍峰勾起唇角,得意且愉悦地说道。
说完,想起胡黎华说他父亲霍青松已承认罪行。
上扬的嘴唇,一下子抿紧了。
转身,准备找个安全的地方问问手下。
不料,一道拳风突然袭来。
霍峰用力一偏才险险躲开。
裴彦铭拿着枪,指着霍峰,语气森森:“霍峰!”
看着这个裴家被阴险的男人,霍峰忍不住怒问:“你发什么神经!”
“你为什么要诬陷钟宁!”裴彦铭温润的脸上,全是愤怒。
他是恨钟宁,怨钟宁,但那是钟宁自己不争气的原因。
不是别人可以诬陷她的原因!
而且,他裴家的人,他们自己会收拾,凭什么被霍峰诬陷!
这话一问出来,绕是霍峰是个神经病,也被搞无语了。
只觉得这人比他想象得更难缠,恐怕也是个神经不正常的。
心里阴测测的,脸上却带着微笑:“呵呵……别来无恙嘛,有话好好说啊,何必动刀动枪呢?”
举起双手,呈投降姿态,慢慢走向裴彦铭。
裴彦铭褪去了平日温润如玉的柔和气质,面无表情道:
“荷畔小筑那些人,是你找去的吧!你想害死钟宁!?”
荷畔小筑,安全屋所在的那个民宿的名字。
霍峰岂能承认:“裴彦铭,话可不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