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们和钟宁的交锋总是落于下风,甚至还被逼着道歉下跪。
能撑着一口气不一头撞死,都是想着再次见面能打脸报复回去。
可现在裴家什么都没有了,他们哪里来的资本报复打脸回去?
躲着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去找她!
去自取其辱吗?
不可能。
坚决不去。
裴震岳一看他们俩这幅样子很是生气,怒斥:
“不过是一时的挫折,你们就这样爬不起来了?”
“我们以前对她过于严厉,让她对我们抱有很深的怨念,看我们倒霉,只怕她反而会很高兴。”裴彦铭冷静地分析道:
“不如去京市,这些年我一直和……”
“闭嘴!”裴震岳厉喝:“要去京市,你们自己去!我不去!”
也许是病痛的折磨太痛苦,让裴震岳变得一意孤行听不进去他人意见,他不顾裴彦铭和裴彦霖的劝说,非要去找钟宁。
“裴家富有时没抛弃她,还一心要教育引导她变得更好,如今我们落魄,她凭什么不帮我们?难道我们生她一场还生错了?”
裴震岳义正严词振振有理的说着,苏云娇也觉得钟宁有责任照顾他们,马上就被说服了。
“对!她是我生出来的,她必须管我们!”
裴彦铭拿他们没办法,裴彦霖没拥有报复的资本前,死活不愿意再见钟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