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震岳一个急火攻心,栽倒在地上。

“老公!”

“爸!”

“爸!”

“裴伯父!”

裴震岳这一倒就再也没能爬起来,因为他感染了瘟疫。

这段时间里,死亡的人和动物太多了。

官方忙着修建庇护所,来不及处理尸体,又停电。

各个火葬场堆满了尸体,还有一些,甚至没被送到火葬场,就在偏僻的街头。

尸体腐败后产生细菌、病毒,随着尸气尸水渗透扩散到空气中、土壤中、地下水层中……

白天还好,太阳太过狠毒,连苍蝇都不敢出现。

一到晚上,苍蝇、老鼠、蟑螂……各种虫子都循着味道爬来了,然后携带着大量细菌病毒,到处传播。

瘟疫开始了,来势汹汹。

不止是普通人,就连好多官方人员和修建地下庇护所的工人都中了招。

庇护所面积狭小,人口密度极高,一旦将病毒带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已经逐渐开始接收幸存者的庇护所,只能紧急叫了停。

修建工作也被迫暂停。

一到晚上,街面上到处都是红眼睛的老鼠,啃食尸体就算了,连活人都敢攻击。

官方组织的焚尸队、灭鼠队,医疗抗疫救援队每日不分白昼黑夜地工作。

就算这样,情况依旧一日比一日严重,甚至有工作人员被热死累死。

且各种医疗生活物资都极其紧缺,各地都自顾不暇。

焚烧厂的烟,一直没有断过。

安全屋隔绝灾难,却隔绝不了病毒,安全屋内也有几个人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