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胜一直望着霍峥的车,直到再也看不见,才回头,脸埋进手心,哭得像个烧水壶开了一样:

“嗷嗷嗷嗷……我太没用了,都帮不了我哥!嗷嗷嗷……”

钟宁耳朵被污染,表情变得痛苦,急忙打断他:

“快别哭了,还得想办法给你奶奶找医生呢!”

“哦,对!”烧水壶瞬间停止了鸣叫,担忧地摸了摸霍老太太的额头,见没发烫,又恢复了精力,愤愤道:

“狗日的霍峰霍青松,竟敢这样伤害奶奶,我哥迟早弄死他们!”

在城里找了一圈,医生是找到了,但都没药。

之前水淹了很多,好不容易剩下的,还没来得及处理,又被暴徒抢了,街上很多药店诊所都被抢了。

就算有没被抢的,也不敢说出来。

“霍峰!绝对是霍峰那个狗日的干的,他最贪婪了!还不把人命当回事了!”

钟宁向医生询问了,霍老太太的伤和霍胜的要用什么药,发现她空间都有。

还好暴雨期间她0元购得多,什么药都有。

钟宁有心想带几个医生去安全屋,但她名声不显,这些人又拖家带口,根本不愿意跟她走。

无奈,几人只能空手返回安全屋。

到达安全屋屏障外,远远就看到有一群人。

钟宁眉头一皱,心里有些紧张,近了,却见他们竟然都穿着白大褂和护士服。

钟宁惊讶,一脚油门,飞速冲过去。

“你们是?”

白大褂和护士服不认识钟宁,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