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一堵,说不出苦涩堆积在心间:她在乎的人,怕是不多了。

压回冲口欲出的话,故作嫉妒地哼哼:“也是!你现在可是个大富婆,给我一点也不算什么!”

钟宁微笑。

钟斓歪着脖子,斜着眼睛:“不过我可告诉你,除了我,其他人都不许给!给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钟宁点头。

钟斓心里又是一阵难受,以前她敢说这样的,钟宁肯定要不服气的吵吵,哪会像现在这样乖啊!

忍着泪意,若无其事地接过蛇皮袋,抗在肩上,“等着,我去给你把人叫下来!”

一转身,泪便滑出眼眶。

钟宁:“嗯。”

看着钟斓活力满满的背影,钟宁觉得自己干涸苍老的心好像也被注入了活力。

过了大概七八分钟,钟斓带着七个人走了下来,指着钟宁对他们说:

“就是这位小姐,我费心费力帮你们找的房东,她那里的条件比待在庇护点好,你们去了可要认真干活付房租!敢因为她面嫩面善就偷奸耍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七个人,只有一个成人,还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其余全是不超过十五岁的孩子,其中有一个看起来才五六岁。

听了钟斓的话,都忙不迭的表示一定好好干。

见此,钟斓又扭头看向钟宁,点头哈腰道:“宁小姐,就是这些人了,他们要是干不好,您给我说,我重新帮你找听话能干的人!现在天灾人祸,多的是想找靠山的人!”

钟宁服了,非常佩服地看着钟斓。

钟斓朝她眨眨眼睛,示意她也说两句。

于是钟宁也顺着钟斓的话说了两句:

“虽然我那里条件好,但我找人是干活的,不是享福的,你们愿意的话,就跟我走,不愿意的话趁早说清楚!”

她不可能再像上辈子那样,无条件给人提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