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震岳气得老脸直抽,手指指着钟宁说不出一个字。
“媛媛不是亲生更胜亲生,你这种货色永远不会懂!”
裴彦琛脸色阴沉,见钟宁想跑路,恶狠狠吩咐保安:
“给我拦住她!”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惹急了我,我可是会真的杀人的,裴彦琛裴大少爷,普通人的命也是命,您别把别人的命不当命。”
裴家人骨子里都自恃清高,裴彦琛和裴彦霖最盛,一个盛气凌人一个目中无人连演都不演。
上辈子裴家被围攻抢劫,保安和佣人帮了裴家大忙,这辈子钟宁要挑起他们对裴家的不满,阻断这一份助力。
裴彦琛哪里听得进去别人的劝,狠戾道:“那你就去死!”
抓住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一把推向钟宁,“把她给我扑倒,其他人马上围上去!”
他的动作太快,裴彦铭都来不及阻止,钟宁的动作更快,一剪刀剪断了那人的半个手掌。
“啊——!我的手!”
惨叫声中,钟宁充红的双眼压抑着扭曲的恨意和杀意,语气却无奈平静到诡异:
“裴彦琛你真的太残忍了,我都说了别逼我了。”
裴彦琛怒不可遏,抓着另一个人又要推向钟宁,裴彦铭立即大喊:
“大哥!让她走!”
他看出来钟宁在挑拨是非,虽然他并不认为区区保安能对裴家造成什么影响,但他一向谨慎,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其他人的话,裴彦琛不屑一顾,裴家人的话他却能听进心里,裴彦铭这样说,他只能罢休。
钟宁退着离开时,裴彦铭在安抚那个保安,叫他不必担心以后,裴家会补偿他一笔钱,足够他以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保安忍着疼痛,不停感谢裴彦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