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宁眼前一片血色,她死死盯着钟朗的方向,用尽力气嘶吼出声:
“为什么连你也跟他们一起诬……”
“咔嚓!”
小弟裴彦霖从人群后面窜出来,狠狠一脚跺在钟宁的左腿膝盖,再一脚将她踢开,倨傲道:
“真是死性不改!”
“大哥二哥就是心软,还给你留条腿!”
剧烈的疼痛似千万根烧红的钢针,无情穿刺进钟宁的身体里,她蜷缩成一团,再也无法动弹。
只能麻木地转动眼珠,扫过所谓亲人和竹马的脸。
却见他们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变化,任由裴彦霖一脚一脚踢在她身上。
她的双眼都被血色覆盖了,散去最后一丝亮光,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为、什、么?”
为什么都这么对她这么残忍?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痛到极致后,钟宁竟然想笑。
太荒谬了!
钟宁“嗬嗬”喘着粗气,宛如一条濒死的鱼,唇边血如泉涌,双目赤红充满了不甘和悔恨。
她不该心软的。
“别怪别人,要怪就只能怪你不得人心,不然屋主位置,别人想抢也抢不走!”
裴彦霖满脸不屑,抓起钟宁的脚腕,将她拖走。
走了五六百米,拿出铁链将她锁住。
“我姐必须成为屋主,你别不知好歹,逼我下狠手。”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钟宁犹如一条被压在铁板上的鱿鱼,皮肉被煎烤得“滋滋滋……”作响,却逃不了挣不开,满腔痛苦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