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本来就受了惊吓,又挨了打,只知道哭,根本不会为自己辩驳。
丁重阳一直看着他们母子俩,眼底闪过一抹愤恨。
柒柒想不明白,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能对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吓死手。
丁重阳此刻正处于懵逼状态,漩涡很快就要把那个小崽子吞没了,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呢?
他愤恨地丢下簸箕,使劲甩手。
身体里那股澎湃的力量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谁?谁干的?”
他的怒吼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挨着他的男同志关切地问:“咋了?金子丢了?”
丁重阳这才想起来,他簸箕里的沙金不少,顶平时干一天的收获了。
可是,他刚刚一激动把簸箕扔了……
“啊!啊!啊!我的金子,我的金子啊!”
“鬼叫什么?神经病吧?”
大家都来淘金,这是赤裸裸的竞争关系。
有人关心他,自然也有人嘲讽。
丁重阳正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听到有人阴阳怪气哪里受得了。
直接冲过去把那人推倒,“说谁神经病呢?你才神经病,你全家都神经病!”
那人猝不及防被推倒在水里,浑身都湿透了,抹一把脸站起来跟丁重阳厮打。
“你特么有病吧?敢跟我动手,想死?”
丁重阳还不适应自己突然没有异能了,没来得及反抗就被那人按在水里暴打。
他一直是村里的潜水冠军,曾经破过水下憋气二十二分钟的纪录。
因此,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认为他这样被按在水里会出事。
那人连续击打半天,见丁重阳一动不动了,心里才有点儿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