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其他罪行,我们也查得清清楚楚。

这些天你很忙啊。你以为毁灭的证据就不会重现吗?”

宋辉的小腿开始发抖,不自觉地带动大腿。

副局长每说一句话,颤抖的幅度就会加大一些,最后带动了整个身体都在打摆子。

他知道,他完了。

宋城也完了。

可就像人死前会回光返照一样,他还想再挣扎一下。

“警察同志,我可是个清正廉明的好社长,一直把为人民服务放在第一位,从来没干过一件对不起组织,对不起国家的事。”

副局长脸色铁青,狠狠拍一下桌子。

“是吗?帮你儿子强抢民女不成,致人死亡。帮你闺女明抢别人的工作机会。帮你弟弟宋城开各种绿灯,纵容他欺男霸女……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对得起组织,对得起国家?你说说!”

宋辉额头上的冷汗雨点一样“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擦都擦不干。

“我,我……”

“宋辉,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顽固到底,死路一条。”

宋辉不愧是当了这么多年公社社长的人,都到这会了,还是死咬着不认。

因为他清楚,既然进来了,就没可能再出去。

认不认罪都是死,没必要再连累家人。

可是,他不说,不证明别人不说。

宋城实在熬不住了,就大声嚷嚷,“我要见我大哥,我要见我大哥!”

负责看守他的警察直接冷笑出声,“你那个社长大哥跟你一样,也进来了,你现在可见不着他喽。”

宋城直接瘫在审讯椅上,眼底满是绝望。

宋辉也进来了,他是宋家最有出息的人。

连他都指望不上了,还能指望谁?

宋城心里清楚,这些年他干的那些事,哪一件拿出来都够他吃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