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带上礼品去看望柒柒。
为了工作方便,柒柒暂时住在轧钢厂宿舍。
王厂长特意给她腾出一个单间,虽然条件简陋,但该有的都有。
反正也不常住,缺啥少啥的柒柒空间里都有,也就没计较。
王厂长特意上门,柒柒就觉得有些过了。
“王厂长,你不用这么刻意。都是为人民服务,我也不能搞特殊不是吗?”
“是是是,柒同志说得对。”
见王厂长的脸色,不像是只为这件事来的。
柒柒最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问:“王厂长有什么事就直说。”
“是这样的……”王厂长局促地搓搓手,“昨天,你妈妈,苗红同志在外面又哭又嚎地要求见你。当时那么多领导都在,我怕影响不好就先把她关起来了。
这事,我也是欠考虑……”
“王厂长,我已经跟柒家断绝关系了,她们的一切行为都跟我无关。”
柒柒拿出断亲书和当时双方登报断亲的报纸,“辛苦一下厂里的同志,帮忙把这个复印一份,贴到厂宣传栏里,让大家都知道事实的真相。”
“好好好,我马上就去办。”
王厂长双手接过报纸和断亲书,小心地放进公文包里。
这么重要的证据可不能有一点闪失,他得亲自去复印了,把原件还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保卫科长把饿得半死的苗红放了出来。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出小黑屋,想着抓紧回家做饭,好给柒建国送去。
前天晚上,加上昨天一整天没吃东西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可刚走到厂门口,就看见公告栏前面挤满了人。
“这柒建国也太不是东西了,虎毒还不食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