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并不领情，直接打断他，“去最近的国营饭店吧。”

许军眸色明显一暗，还没来得及说话飞机已经起飞了。

他抿了抿唇，“好，就去国营饭店。”

柒柒没再说话，视线一直飘在窗外，显得心不在焉。

许军几次想找话题都没机会开口，从起飞到降落，柒柒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她们来的有点早，国营饭店还没开始营业，三个人就站在门口等。

这个时候的人似乎对排队这件事接受度非常高，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都在讨论吃什么，却没有人抱怨吃饭还要等。

柒柒却对等待很不耐烦，且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

“抱歉，我应该提前做准备的。”

许军一脸歉意，看起来诚意满满。

“不能怪你，我们也是临时决定来这里的嘛。”

柒柒敷衍地回一句。

许军想继续说几句，都对不上他的视线，不禁有些尴尬。

罗浩双手插兜，站在离他们俩几步远的地方，始终两眼望天。

好不容易等到国营饭店开始营业，许军点了小黑板上所有的菜，并抢先付了钱票。

柒柒并没有跟他抢，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三个人很快坐到屏风后，这个位置一般是接待领导坐的地方。

许军想要这个位置应该不难，柒柒也没在意直接坐下。

“有什么事就说吧。”

许军明显一滞，“柒柒，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你曾经帮过我……”

“我帮你，是因为你是陆野的兄弟。如果没有他，我们根本不认识。”

“你这么说，我真的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