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搓着手,“李老太太都快七十岁的人了,你让着她点儿……”

“团长,我们在讨论的是李大鹏有没有资格参加演出,你给个准话吧。”

团长一张脸跟苦瓜似的,写满了为难,“要么,就收下吧。一个是赶,一群也是赶,你多费费心。”

“那其他家长也要求孩子参加呢?我也收下?那今天的考核有什么意义?”

“其实,这些孩子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资质都不错……”

“团长,我还有事,演出的事请你不要再找我了。”

“哎,柒同志,做事得有始有终啊,你这撂挑子不太好吧?”

“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违背约定。”

“小柒同志,年轻气盛我可以理解。可你是要在家属院生活的,得罪那么多人,你以后……”

“团长,我想你搞错了。首先,我不是文工团的人,不拿文工团一分钱工资。

之所以接这个摊子,也是出于对团长你个人的帮助。

既然团长不需要,我也没必要多此一举了。再见!”

“哎,我需要,我需要啊。”

团长急得直跳脚,可柒柒头也不回,走得特别坚决。

“我就不信,没你我还不排节目了。”

连续被落面子,团长的小脾气也上来了。

当天就在部队公告栏里张贴招聘启示:

“聘请幼儿老师,要求:能歌善舞,有组织大型演出活动经验者优先。

一经录用,将获得文工团正式编制。”

文工团团长堵着一口气,他就不信,部队里几万家属,还选不出一个适合当老师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