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胡闹!就不能……注意点儿?”王团长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随即又叹了口气,“马上把结婚报告交上来。”

“是!”

就这样,马龙跟柒明月都在没经过对方允许的情况下,递交了结婚报告。

从团长办公室出来,柒明月一路忐忑地去医院找马龙,心里一直思忖着,要怎么才能说服他娶自己。

结果,刚一踏进医院大门,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此刻,她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脖子上还系了一条丝巾,把所有见不得人的痕迹都遮挡住了。

按说,不该引来关注才对。

都说做贼心虚,柒明月总觉得自己那点事被人看破了,僵硬地扯了扯丝巾,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快步往前走。

心里一直暗骂,“这医院的破走廊怎么这么长。”

“这就是那个一屁股把男人子孙根坐断的小娘们?果然一身骚气。”

“啧啧啧,马营长那么强壮的男人都让她祸害医院来了,这得多彪。”

“这种女人就是狐狸精转世,专门吸男人精血,谁碰上谁倒霉。”

“你家老李那样的,说不定被她玩一次就废了。”

“你家老高好,能来几个回合?”

这楼说歪就歪,没有任何征兆。

大家伙虽然压着声音,可这些话还是被柒明月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里。

原本她并没有在意,更不会主动去对号入座。

可当她听到马营长三个字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不是重感冒才发高烧的吗?怎么是那里受了伤?该不会以后就不能用了吧?这可咋办?还没结婚呢就得守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