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敢去军区医院,怕解释不清楚。

这玩意被踹伤了,总不能说摔的吧?

镇上医院的大夫也就那样,感冒发烧,碰破点皮什么的,来看看还行。

他这伤一看就吓人,大夫直接往外推,“你这情况挺严重的,还是去县里吧。”

马龙真想骂娘,可这事耽误不得,只好坐车去县里。

等到了县医院天已经快黑了,大夫看见他就一脸厌烦。

马龙赔着笑脸,“不好意思啊大夫,耽误你下班了。”

“先去拍个片子吧。”

“好嘞。”

好在这个时间看病的人不多,拍片子倒不用排队。

可大夫看着片子一个劲地皱眉,“软组织挫伤,你这情况要想好得快得住院。”

马龙一愣,住院可不行。

一旦住院就得跟部队请假,这事就瞒不住了。

“大夫,我来得匆忙没带介绍信,您看能不能先开点药?”

大夫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反正子孙根是你自己的,爱治不治。”

这话说的,好像他不住院这玩意就废了似的。

“部队上最近事多,实在走不开。大夫您多给开点药。”

马龙一边说着讨好的话,一边把一包大前门塞进大夫兜里。

大夫的脸色立刻缓和不少,“不住院也行,但得注意休息。不能剧烈运动,饮食也要注意,忌辛辣。”

“知道了,谢谢大夫。”

马龙拿了药天已经擦黑了,好不容易赶上回镇上的车,却没有座。

他把自己吊在扶手上,随着拥挤的乘客晃来晃去,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