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场长为了这事儿,还专门回去了一趟,最后给了阮玉一个联系方式。

大师是哈市的,在来之前,阮玉就打电话给那名大师,跟他说了出发时间,按照时间来算的话,他现在应该是已经到了这里。

“村里暂时先不去了,大家可以在县里逛逛,或者可以让司机带你们去市里也行,我留下来处理养父的事情就好。”

时间还不确定要弄到什么时候,阮玉怕他们跟着自己无聊,就主动地提议道。

但他们又怎么可能将阮玉一个人扔下来呢?

阮爷爷说:“你放心办你的事情,我们几个老家伙有手有脚的,想要逛的话有的是机会,别为我们担心。”

迁坟的人阮爷爷早就找好了,在他们刚到这里的时候,就有人联系了阮爷爷,不得不说,当一个人的身份足够高的时候,他想要做的任何事情都会变得简单起来。

“对呀表姐,我们如果想要玩的话,自己会出去玩的,你别担心昂。”阮语嫣也说道。

阮玉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天的时候,那名大师找到了阮玉住的招待所,因为阮玉昨天打电话回去,估摸着这大师应该也是打电话回去问了。

大师是一个看起来约么五六十岁的老头,穿着一身很普通的中山装,头发黑白交错,看上去就是个非常普通的老头。

见到阮玉的时候,大师上下打量了阮玉一眼,忽然皱起了眉头。

他抿着唇道:“姑娘,你这气运似乎有点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