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荒的农场待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一行人才准备离开,去祭拜阮玉的养父。
阮玉这一个月很忙,一边处理农场的事情,一边还要招待从县里和市里过来的领导,忙得焦头烂额。
不过带来阮家人和吴爷爷吴奶奶,倒是让阮玉很省心,基本上都有人陪着他们,完全不用阮玉费心。
直到月底的时候,阮玉手里的事情才算是彻底忙完。
修整了一番后,就跟孙场长说了自己要去老家的事情,孙场长听说是要给阮玉的养父迁坟,立即就答应了下来。
“这迁坟是大事,一定要找懂行的人算好日子,不然的话会很麻烦的。”
这个年代禁止宣传封建迷信,多的孙场长也没敢说,只是暗示了阮玉几句。
确定了时间后,江野就托人买了火车票,这次回去的时候就没有像来的时候那样,几人是到县里坐着大巴车去的市里坐火车。
这一行一个月,每个人的变化都很大。
三位老人明显的比来的时候又胖乎了不少,而阮知秋则是从一个时髦摩登的老人,变成了踏踏实实的庄稼汉形象,这身衣服还是农场的老人送给他的,阮知秋几乎每天都穿着它去地里研究庄稼。
走的时候,还在身上穿着呢。
阮语嫣的变化最小,不过也从洋气的大家小姐,变成了接地气的模样,扎着两个大马尾辫子,看上去像是刚下乡的知青一般。
几人再次坐上火车,朝阮玉的老家江省而去。
路途遥远,不过因为走的时候,乡亲们给他们塞了不少的土特产和吃的,倒是也不觉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