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语嫣哽咽着抱住阮玉。

她本身就是一个共情能力很强的人,以前听多了阮知秋说起阮琴琴的事情,她也和自己父亲一样,很心疼这个大姑。

她说:“表姐,大姑当时不是抛弃你的,她当时为了保护你和其他妇女儿童的安危,身上绑满了炸弹,勇敢冲入敌军中,她真的很伟大,表姐你不要怪大姑好不好?”

阮玉的世界里从来只有那个当她是亲生女儿的养父,从未出现过母亲的字眼。

此时被阮语嫣提起时,她第一个感觉是陌生。

但很快,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席卷了她的全身。

原来,她不仅有母亲,母亲还这样的伟大而无私啊。

“语嫣,才刚相认,别跟你表姐说这些。”

眼见着气氛开始不对,阮知秋忍着心中的痛苦,低低训斥了阮语嫣一句。

谁不痛苦呢?

谁都痛苦。

可斯人已逝,就算是在痛苦,也要往前看啊。

短暂的悲伤后,是吴芸疯癫的笑声。

她疯狂地大笑着,笑得眼泪都掉了出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了去,而她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红着眼睛怒视所有人。